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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美国证监会就其“举报计划”向美国国会报告

陈立彤/文

很多公司包括中国公司在“道德-法兰克”(惯常翻译为“多德-弗兰克”,但“道德-法兰克”的翻译似乎更加传神)的举报机制下面被举报,然后被调查、罚款。但是很多公司对这个法律旗下的举报制度的了解却很有限,一知半解之下做不到吃一堑长一智。还有很多中国公司身处险境却茫然不知,从它们很多业务高管的轻率举动来看,这些公司完全没有风险管理意识,更谈不上风险管理计划——这些公司被查处、被罚款不是会不会发生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问题。我们今天把这个报告用中文缩略版的方式介绍给大家,希望大家对这个法律及其举报制度的了解能够进一步加深。如果您有风险管控需求的,请与我们联系。

举报办公室致辞

在今年8月份,美国证监会公布从“道德-法兰克”(惯常翻译为“多德-弗兰克”,但“道德-法兰克”的翻译似乎更加传神)举报计划实施起到2016年8月份,美国证监会总共发放的悬赏奖金超过1亿美元。到今年报告发布之日起,美国证监会总共向34个举报人发放了1.11亿美元奖金。

在2016年财政年度,美国证监会一共发放了超过5700万美元的奖金。在证监会所颁布的所有奖金当中前10笔大额奖金排行榜,每一笔都超过了100万美元。其中最大的一笔超过3000万美元。在奖金排行榜的前10笔中,有6笔是在2016年财政年度发放的。

美国证监会举报制度所带来的革命性的效果还体现在,该举报制度导致美国的投资人每年能够得到成千上万美元的赔偿。与上述34个举报人的举报所直接相关的美国证监会的执法行动,导致美国证监会直接对相关的公司或个人处罚了5.84亿美元,其中包括3.46亿美元的不当利益返还。因此,美国证监会的举报制度不仅是对举报者提供了保护和奖金,还导致证监会得以采取执法行动来对利益收到损害的投资人提供帮助。

举报的数量也在逐年增多。在2012年财政年度,证监会收到超过4200个举报事项,与2012年财政年度相比,举报事项共增加了40%。为了帮助举报计划能够更好地实施,美国证监会设立了一个举报电话热线。举报办公室通过该热线与潜在的举报者、他们的律师或者是公众,就他们所关心的问题或者他们的留言来进行交流。在2016年财政年度,举报办公室一共回复了3121个电话。从2011年5月该热线建立之日起,举报办公室一共回复了15413个电话。

奖金发放

在2016年财政年度,美国证监会向13个举报人发放了高达5700万美元的奖金。这些举报人要么向证监会提供了其所不知道的信息,使得证监会得以就案件进行立案调查,要么这些举报人帮助证监会成功地予以执法。

如上图所示,美国证监会在向举报者颁发的金额最高的10笔奖金当中,有6笔发生在2016年。在2014年9月由美国证监会所颁发的高达3000万美元的奖金如今仍然占据奖金排行榜的第一名。

奖金发放流程

一个举报者收到奖金之前要经过如下流程。如图所示,从举报到拿到奖金之间的间隔,可能很长,有时长达数年,特别是在被调查的案件非常复杂的情况下。

举报的正确姿势

从举报计划实施到现在,证监会共向34个人发放了奖金。这些举报者有如下几个共同的特点:

举报的信息非常具体。举报者要么明确的辨识出某一个欺诈案件里面具体的涉案人员或者提供一些具体的文件来有力地证明他们的举报,或者是指明有关举报的具体的文件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在几个举报案例中,举报者明确地揭示出能够证明欺诈案件具体的金融交易或者对欺诈行为作出了具体的评估分析。这个帮助案件从无到有、与立案(Open an investigation)直接相关的举报,占所有举报的60%。

对于证监会已经立案并正在进行检查或者调查的案件,如果一个举报者所提供的信息能够帮助证监会对已经在调查或者检查的案件在执法行动(Enforcement action)环节有非常大的帮助,那么举报者一样也可以拿到奖金。而这个帮助证监会对已经立案的案件在执法行动上提供了帮助的举报占所有举报案件的40%。

那么什么是对执法行动有帮助的举报?证监会一般会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考量,比如是否帮助证监会极大地节省了时间以及信息渠道来源,或者是否帮助证监会能够对被举报者成功地提起更多的指控(Charges)或者是对被举报有关的个人或者单位成功地提出了更多的诉求(Claims)。

根据《举报条例》,举报者并不一定是来自某个公司的员工或者是内部人员,但是到现在为止有65%的奖金获得者来自公司内部,在这其中有80%的人在向美国政府举报之前曾经在公司内部向他们的领导或者合规官进行了举报或者这些举报者明确地知道这些领导或者合规官对这些相关的非法行为了如指掌,但却不采取行动。

举报者也还可以来自于公司外部的其他渠道,比如有一些拿到奖金的外部举报者之所以能够知道举报信息,是因为他们是某个欺诈事件当中的受害人,或者他们是相关工业领域的职业人士,或者他们与被举报人有个人关系。

举报者不一定非要通过他们所聘请的律师来进行举报,但是基本上有一半的获奖者是通过律师来举报的,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举报者希望匿名举报。还有一些举报者在一开始举报的时候并没有通过律师,但是在事后调查的过程当中或者是在向证监会申领奖金发放的过程当中,重新聘请了律师。

举报事项

证监会所收到的举报事项(Tips)逐年增加。从2011年8月开始,证监会共收到举报事项共计18334个。但在2016年财政年度,证监会就收到共计4200个举报事项。下图显示了美国证监会逐年所收到的举报事项的数据。从该图表可以看到,2016年与2012年相比较,证监会收到的举报事项增加了40%。

举报案由

举报者在举报的时候,证监会要求举报者明示他们的举报案由。从2016年财政年度我们可以看出,被举报者举报的最多的案由,占比22%的是公司的“披露和财报”(Disclosures and Financials),第二多的是“上市欺诈”(Offering Fraud),占比15%。第三大的举报是“市场操纵”(Manipulation),占比11%。大家从下图可以看出有关,有关美国《反海外腐败法》的举报一共是238件,占比5.64%.

举报信息地域分布

从下图可以看出,2016年财政年度,举报数量最多的州分别是加利福尼亚州,纽约州,佛罗里达州,俄亥俄州,以及德克萨斯州。

从举报计划实施开始到现在,证监会共计从美国之外的103个国家收到了个人举报。在2016年财政年度,证监会从67个国家收到个人举报。排在美国之后,收到个人举报最多的来自于加拿大、英国以及澳大利亚。下图显示了2016年度财政年度,美国证监会所收到举报的来自于各个国家的信息。

下图显示了,2016年度,从世界各国所收到的举报信息分布。其中,来自中国的举报一共是35件。

点击链接参见报告英文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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