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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华尔街之狼》看美国公仆

看完《华尔街之狼》之后感慨良多,感觉无论在哪里狼的嗜血本性都是一样的。有了狼自然要有猎手,电影中猎手捕狼的场景让我的印象颇为深刻。

 

影片述的是华尔奇人物丹•贝尔福特Jordan Belfort的故事,影片根据丹的个人回忆录述了他游走在法律边缘家生涯以及迷失于性和毒品的沉生活。位股票经纪人曾在三分1200万美元,31岁时亿万家乔丹的公司获得的第一桶金就是依靠电话低价股,用欺性的股票售来欺者。乔丹的得意之作是公司史蒂夫•登(Steve Madden Ltd行股丹一夜之间赚到了2200万美元,并把这些钱运到瑞士进行洗钱。

 

乔丹及其公司的种种不法行为被美国政府盯上,由一位名叫帕特里克•德汉姆的FBI探员负责牵头调查乔丹和他的公司。帕特里克与乔丹的第一次交锋发生在乔丹的豪华游艇上,乔丹试图向帕特里克行贿,以换取帕特里克停止调查。为了营造一个更好的贿赂环境,乔丹特意在豪华游艇上摆上了美酒、美食及美女。乔丹表示他一想到像帕特里克这样的公职人员整天为国辛劳而仍然所得不多时,他就异常地生气,并表示可以帮助帕特里克获得50万美元。帕特里克很幽默地自嘲说他是没什么钱,外面穿的西服连穿三天都不带换的,每天坐地铁回家觉得自己两个蛋蛋都在流汗。但是如果说要让他何时觉得自己活得最像个英雄时,那个时候一定是FBI下令扣押这个游艇的时候,虽然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比这更豪华的游艇。这一席话说得乔丹恼羞成怒,立即下逐客令,并冲着帕特里克及其同事远去的背影又是扔龙虾、又是扔钞票。

 

影片对帕特里克着墨不多,帕特里克自始自终都很平静,即使在被乔丹扔龙虾、扔钞票时,他也表现得很宠辱不惊——没有表现出我们常见的英雄们拒腐蚀、永不沾的场景——正义的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凝重,然后竖起手掌,用力向前推出,同时伴随着一声义正词严的断喝:“请不要侮辱我”。可以说帕特里克此时无声胜有声,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的还有另外一个无声的场景,那就是当乔丹被绳之以法之后,帕特里克晚上坐地铁回家,地铁里有几个老百姓,其中一个正在读乔丹坐牢服刑的新闻。这些老百姓生活在最底层,也许他们在这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丹•贝尔福特及他的公司、也不知道以前曾经骗他们买股票的坏蛋被抓对于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买股票,但是在那一刻我读懂了这个场景所要传达的信息:是像帕特里克这样默默无闻的英雄为这些老百姓伸张了正义。

 

当然,电影里面并没有揭示出美国政府官员的全景。第一,不是所有的美国政府官员们都是拒腐蚀、永不沾。第二,美国政府官员的薪水还是不错的。我在网上查了一下美国FBI的薪水,在华盛顿特区工作的特工(Special Agent),其第一年的薪水能达到63804美元,相当于38万元人民币[1]。第三,美国政府官员们不是一日为官、终身为官。官员们在政府部门与非政府机构转换工作是一个常见的现象。比如,前任中国大使骆家辉就在政府与非政府部门(比如律师事务所)之间多次转换工作。又比如本人所在的上海元达律师事务所的美国合作所McDermott Will & Emery,其一个合伙人Fredric Firestone就曾经担任过美国证监会执法部的主任助理(Associate Director of the SEC Division of Enforcement)。其在为美国证监会工作了12年之后转入McDermott Will & Emery工作、参与处理过很多美国证监会查处的大案要案。

 

写到这我想起前一段两会期前是否应当给公务员加薪的争论。那些凡是提议要加薪的都被骂得狗血喷头。其实,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政府官员们是否能够真正地像帕特里克那样为老百姓们办事,如果答案是,那么薪水高点也无可厚非;如果不是,那么薪水最好也就别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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